四囍

驰隙流年,恍如一瞬星霜换。
双白(IEI)/百合/随笔

一直很安静 【IE rps向】




易恩有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这个秘密叫他焦虑叫他惶恐叫他难过,他却甘之若饴。


易恩很少生病,年轻人总是充满活力,自身带着的满满的元气更是抵御疾病的大利器,所以这次感冒易恩并没有放在心上。开始的时候只是简单的鼻塞,到后来发起烧时他也浑然不知,直到下戏时助理姐姐惊呼他红了的脸,他才觉得身体又冷又沉,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黄昏,窗外大朵大朵的玫瑰云铺满了整片天空。易恩睁开眼看见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才确信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
“醒了”那人见他醒来眼眸里闪过一丝喜色,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哑得厉害。
易恩还有些迷糊,他觉得大脑好像当机了一样,停止了运转。他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醒了就好”那人想要伸手去顺易恩落在额前的发丝,却被易恩不动声色的躲开,那人手僵了好一会,才讪讪收回。
易恩偏过头,不去看那个人的表情。窗外的玫瑰云正在一点点消失,天渐渐暗了下来。
“要不要喝水?”半晌,易恩听见那人问。
“......”
“我去倒水给你”
易恩看着那人起身去倒水,不知是不是没休息好脚步有些虚浮。易恩估摸着他应该是从活动现场直接过来的,还穿着出席活动时的那身衣服,西装外套被他随意的搭在椅子上,上千块的衬衫也皱皱巴巴。好些日子没见竟瘦了那么多,本就好看的一张脸五官更立体了,低下头下巴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刀削一样。
“给”
易恩没接,低着头,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水我放这了,姐姐一直在外面等着呢,我去叫她进来。”
“......”
“你先好好休息,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马振桓!”
马振桓开门的手一顿,转过身对上了易恩苍白的脸。马振桓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我,我恐怕得走了,刚才助理打电话给我让我赶快回去。”
马振桓胡乱诌了个理由就要走,哪里来得助理的电话,他为了见易恩厚着脸皮向剧组请了三天的假。
“马振桓!”易恩喊得急切,也不管自己还在挂水,起身就要往门口走。
“你干嘛!!!”马振桓被他的动作惊得不轻。
“马振桓,你超凶诶!”易恩撇撇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般的弧度,像是漫天的星辰都揉碎了撒进了眼眸。
窗外最后一抹玫瑰云也消失在半是青色半是蓝色的天空中,路灯攸的一下亮了起来,在那色调陈旧却像是浸润了水色的光晕里,有一点小小的心思渐渐浮了上来,迷人又沉醉。


生病总是叫人脆弱,易恩吃了退烧药,裹在被子里,昏昏沉沉的想睡。
马振桓送他回来时,惊讶他公寓的干净整洁。想起马振桓进门时嘴巴可以塞进一枚茶叶蛋的表情他就想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圈。
自打三年前公司解散开始,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米框架虽大根基却不深,看似牢不可摧,实则内部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勉强坚持了几年,终在速食文化盛行的娱乐圈里分崩离析。
那个时候易恩刚刚混出些名堂,他热衷演戏,想做个演员,于是便签了新的经济公司。当时的易恩游说马振桓和自己签一家公司,后来知道马振桓签了一家以唱片为主的经济公司时才发现自己有多傻,他高估了自己在马振桓心中的位置。
从前还在一个团的时候,他粘着马振桓和他一个房间。其它队友嫌弃他脏嫌弃他乱丢东西,只有马振桓会一边嫌弃的吐槽他一边跟在他身后收拾他丢下的东西。
那个时候他就是个成年人了,只有团里的哥哥和粉丝会把他当小孩子。试问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会收拾不好自己的房间?别忘了,他可是地地道道的天蝎。易恩一面在心里骂着蠢一面摆出一张单纯无辜人畜无害的面孔,任凭队友吐槽粉丝嘲笑死活不肯改丢三落四的毛病。他喜欢和马振桓一个房间,喜欢看马振桓一副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每每这时他心里都乐开了花,一副小计谋得逞的样子,露出酒窝嗤嗤的笑,十足十的小孩子心性。
到后来他们分开了,易恩自己一个人住,他再也没有乱丢过东西。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把房间搞得多乱,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一面碎碎念一面跟在他身后捡东西了,他再也不需要担心电话卡被丢掉,这三年的时间里易恩早学会了把物品摆放整齐。他工作忙,很少回来住,公寓对他来说和酒店房间没有分毫差别,不和马振桓一个房间,在哪里住不都还是一样的。
易恩想这些想的昏头脑涨睡意全无,索性洗了脸走出了房间。
起居室只开了落地灯,马振桓站在流理台前忙碌,细腻柔和的灯光蔓上马振桓的衣角,易恩迷迷糊糊间只觉恍如隔世。上一次他见马振桓做饭还是拍《刺客列传》的时候,也是他生病发烧没有食欲,马振桓向酒店借来小锅给他煮粥喝。
“不好好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听到响动马振桓转过身看他。
马振桓卸了妆,穿了身浅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上许多。易恩看得有些呆,眨了眨眼睛,一时语塞。
而此时马振桓煲的粥恰好开锅,米粒被煮的茸茸的,瘦肉和皮蛋的香气交织冲击着易恩的味蕾。易恩吸吸鼻子,虽然什么也闻不到,可还是吞了吞口水。
“去洗手,马上就开饭。”马振桓被易恩一副眼巴巴的宛如大型犬类等待主人投食的模样给逗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无论易恩在外有多成熟多稳重,可骨子里的纯净和少年感一直未变,一如往昔。
大快朵颐的时光总是快乐而短暂,酒足饭饱后的易恩和马振桓窝在沙发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去洗碗。
“我做饭了,你去洗。”
“马振桓,你过分哦,我是病人!”
“生病更要多多动起来才好得更快。”
“马振桓...”易恩眼镜亮了亮,笑得一脸狡黠“我们玩牌吧,谁输谁洗碗~”
然而事实并不像易恩所想,他低估了马振桓的能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在连输五局后他终于忍不住爆发。
“马振桓你丧心病狂诶!没玩过还玩得这么好!!!”
马振桓挑眉,把张牙舞爪慷慨激昂的易恩踢去洗了碗。
夜已深了,住户们都已睡去,只有街灯还在温柔而执着的亮着。
你看那盏盏街灯,像不像一首缓慢悠长的歌,是细雨淋湿的小巷,是百乐门前闪烁的霓虹,是姑娘轻哼的一曲有关岁月的歌谣。


游乐场向来是年轻人的集散地,易恩和马振桓带着墨镜挤在人群中,排队等着坐过山车。
许多年前他们拍戏时,有场戏取景是游乐场。在上海欢乐谷,他们假公济私的把所有娱乐设施玩了个遍。那时候,他们都不如现在这般出名,出街不带口罩墨镜也不用在意,快乐总是简单而纯粹。一串糖葫芦,一次过山车,一场打着工作名义的游园会都能成为快乐的源泉和理由。而最为重要的是,他们是这些快乐的制造者参与者分享者。
在没有大火之前,易恩时常会和马振桓畅想等有一天他赚了大钱他会如何如何。他要天天喝椰子水,要每个月来一次游乐场,要买一台娃娃机自己在家抓。然而等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早已无暇顾及那些美好的设想。
最忙的时候他连着三天不曾合眼,饮食不规律更不用说。所以易恩对于自己的这场感冒多少都有一点小窃喜的,他终于可以好好歇一歇。而最让他开心的是,他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纵然早过了撒娇打滚儿卖萌的年纪,可一到马振桓身边,年龄也好偶像包袱也罢,统统失了效。过山车启动时,易恩以自己害怕为由,顺势抓紧了马振桓的手。高速运转的机械让游客惊呼阵阵,那些尖叫随风贯入易恩的耳蜗,他觉得自己有些心律失齐。只是他分不大清,让他心律失齐的是那些声音,还是指尖传来的有些略带潮湿的温度。
从过山车上下来时,易恩起了一身的汗。他伸手去解外套的扣子,被马振桓一把拍开。
“别脱衣服,我们去喝椰子水。”马振桓并没有松开他的手,他诧异的望向马振桓久久不能言语。
“不想喝?”
“没有没有!”易恩摇头,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从前团体还未解散时,易恩最爱的就是宣传期,准确的说是他和马振桓能演同一部戏的宣传期。在宣传期他能和马振桓互动,那些总是带着莫名的悸动与暧昧的宣传期。
他喜欢马振桓,毋庸置疑。开始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迷弟式的崇拜,他关注马振桓演过的每一个角色,关注马振桓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马振桓脸上的细微的表情他都不想错过。只是易恩自己都不知道这份崇拜何时变了质,何时变成了见不到会想念会心慌,变成了只想让马振桓只呆在自己身边的强烈的占有欲。有些时候,他真想跳到cp粉的面前大声喊你们不要脑补啦!我就是喜欢马振桓诶!
二十岁,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爱和恨全都挂在脸上,喜欢一个人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因此易恩格外珍惜每一次宣传期,他光明正大点赞cp粉微博,大手笔撒糖,看到评论区有关他和马振桓的留言就情不自禁的傻笑。反正都是为了新剧宣传,他没在怕的。
倒是马振桓,对宣传期炒cp这种事情并不感冒,都是工作,和谁cp对他来说没差。虽然易恩平时总是一副吊儿啷当傻白甜的样子,其实很多事情他心里很清楚。所以马振桓对待炒cp的态度,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他们之间那些暗戳戳的暧昧互动是真是假?cp粉们都能当糖尽数咽下,甜到飞起,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只是后来他才明白,假糖吃多了,是苦的。
“你咋不喝呢?”易恩咬着吸管含糊不清的问。
“popo,我听了你的新单曲”马振桓笑笑,答非所问。
易恩瞪大了眼,差点被椰子水呛到。他偷偷用小号关注了有关马振桓的所有账号,知道马振桓近来超级忙,用他新学会的一句俗语来形容就是忙到了脚打后脑勺。所以,他没有料到马振桓会听他的新单曲。毕竟解散后微博上他们互相取了关,互动全无。
“很好听,曲风很适合你。”
吸管都要被易恩咬烂了,可怜他憋得脸通红也讲不出半个字来。他被马振桓怼惯了,所以听到自己被夸奖时,要多不习惯有多不习惯。
其实易恩的声音很好听,天生的低音炮,蛊惑人心又偏生带了几分奶气,音色撩人,叫人抓心挠肝般的痒。
易恩想起自己数年前拍过的电影,他唱了主题曲《我是你的super王》。当时马振桓在微博上调侃他“这是我低8度音的易恩唱的吗?不错嘛兄弟”
当时易恩的重点全都放在了“我的”上面。
我的,我的,对啊!就是你的!他转发了马振桓那条微博,喜悦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我不能替你打榜,但我有叫家人打榜哦!”马振桓一脸宠溺嘴角上扬。
易恩眼睛闪了闪想起了2017年的春节。那天是他们公司的年会,易恩喝了点酒,不多,却足够让他醉了。当时他依旧和马振桓一个房间,马振桓遇到熟人在楼下聊天,他觉得尴尬就先回来了。只是左等右等也不见马振桓回来便空降到《刺客列传》的粉丝群里发福利。恰赶上他的《我是你的super王》新鲜上线,早就空降进去的熊老师正帮他卖力宣传。
易恩懒洋洋的窝在床上,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挨个群里撒欢儿,浪够了还不见马振桓回来,实在忍不住了,便在群里吐槽“马马还没回来,我等的好无聊啊”。他这一吐槽不要紧,整个群里都炸开了锅。
易恩看着疯狂刷屏了迷妹们,自知失言,脑袋轰一下就炸开了,丢了手机,鸵鸟一样埋在被子里,耳朵都红了。
马振桓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
“易恩,新歌很棒,到时候哥替你打榜。”马振桓拉起埋在被子里的人,眉眼带笑。
二十岁的易恩被那个笑摄去了心魂。马振桓天生一副好皮相,一双桃花眼尤为动人,注视人时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款款。
易恩曾数次迷失在其中,而如今笑着说叫家人替自己打榜的马振桓一如从前,记忆中的笑颜和现实相重叠,易恩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
“谢啦!”易恩仰起脸,露出自己标志性的小酒窝,衣角被攥的变了形。
没办法的,这么多年他见惯了各种大场合,很少会紧张。唯有马振桓,只要是和马振桓相关,他都会乱了方寸。
没有办法的,没有。


年轻总是好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消三天,易恩的感冒就好得差不多了。为了陪他马振桓向剧组多续了两天的假,而此刻也不得不回去。
卧房的灯光偏暗,马振桓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易恩坐在地台上盯着马振桓的发旋儿发呆。
马振桓发觉了他的沉默,丢下手中的衣物,坐到了他身边。
“在想什么?”
“我在想...以前和你住了那么久,你整理行李的技能我怎么就没学会呢?依旧菜得要命。”
“所以有一天你在街上走着走着就被端走了。”
“哈哈哈,马振桓你要逼爸渴死嘛!”
笑过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气氛死一般沉寂。
“popo……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少打电动,对眼睛不好。零食少吃,按时吃饭。别那么拼,生病也不知道。别再...别再让人担心。”最终,还是马振桓先打破了沉默。
“别再让人担心,别再让人担心”易恩听着那把纯净如水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入耳中,脑子嗡的一响,记忆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团体解散后他们吃了顿散伙饭,那天他们都喝了不少的酒,十几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孩子。
易恩的酒品其实很好,只是那天他心里不痛快。他不明白他们的组合明明发展的好好的,怎么就散了?不明白马振桓为何不和他签一家公司?不明白曾今并肩战斗过的日子,怎么转眼间就消散,淡如云烟?他只能借着酒劲,肆无忌惮的在长街上奔跑,跑得满身的汗,满脸的泪。
马振桓在后面追他,喊他的名字,他惘置未闻,拼了命的往前跑,最后脚下一软,栽倒在地上。
“易恩,你没事吧?”
“马振桓...马振桓...”易恩一声叠一声的唤,声音哽咽。他很想问马振桓【你为什么不和我进一家公司?为什么要躲开我?明眼人都能看出我喜欢你,你为什么偏要装糊涂?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
但他不能开口,有些话一旦说出便再无回转的余地,他没有这样的勇气。所以始终沉默,也只能沉默。
“我在,易恩,我在。”马振桓环住易恩,让他的肩靠在自己的肩上,如同安慰一只受伤的幼兽。
马振桓的怀抱很暖,就算喝了酒,也不见半分难闻的酒气。这温暖让易恩失了心智,头脑一热,推开马振桓,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马振桓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亲上去的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得凭着本能来加深这个吻。
“易恩!!!”易恩被大力的推开,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你醉了……”
“我没醉,马振桓,我...”
“我说你醉了就是醉了!”易恩的话被硬生生的打断。
“我没有...”
“乖,快回家,睡一觉就好了,别让哥担心。”
犹如一粒石子咚的沉入湖底,易恩缴械投降。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乖乖坐上了马振桓给他叫的回家的车。
那天晚上的事他们默契的彼此不提,可易恩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从那天开始,易恩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再喜欢马振桓了,不要再坚持无望的爱了。他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不提马振桓,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刷马振桓相关话题,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迷茫过,彷徨过,纠结过,挣扎过,有委屈有不甘有愤恨,舍不下弃不掉忘不了,到头来只得任命自己沉沦。
“安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倒是你啊马振桓,又老又笨,还不会照顾自己。”
当年他们拍《刺客列传》时,马振桓就因肠胃炎而晕倒。拍《终极三国207》时又因胃不舒服,只能可怜兮兮的喝汤。那时候易恩都在他身边,递水拿药随叫随到。如今他们分开,又有谁能像他那样的去照顾马振桓呢?
“同事很照顾我啦!”
“是吗?马振桓,那这些同事中是不是也包括xx姐?”
马振桓一愣,没想到易恩会这样问。xx是他师妹,两人曾在一部剧中饰演情侣,吸了一大波cp粉。如今两人又有新戏合作,公司为了炒热度特意安排两人一同出席音乐节,又顺势放些扑风捉影的照片,绯闻炒得风生水起。
见马振桓沉默,易恩心里咯噔一下,其实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只是马振桓和xx的绯闻漫天飞,他想忽视都难。
“所以你们两个是真的耶!马振桓马振桓,爆炸性新闻啊!你说我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狗仔我是不是就发啦!”易恩脑子转的飞快,易恩觉得自打他记事起,反应就没这样快过。
马振桓下意识的想否认,可他对上易恩的脸却哑然。易恩脸上挂着笑,眼神澄澈,真挚无比。只是轻颤的睫毛出卖了他强装的淡定。电光石火之间,马振桓想起了易恩醉酒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夜的晚风,想起了那夜的月色,想起了那个带着酒气的绝望的吻,一瞬间,心如刀绞。然而,他错失了那个夜晚,失去了伸手抓住那抹月色的资格。
“马振桓,xx姐又美又温柔,你捡了大便宜耶,你可要好好待她。”
你要好好待她,好好回应她的爱。别再像待我这般了。
易恩想他应该算不上难过,他用了近乎七年的时间和自己打了个赌,如今答案揭晓,愿赌,就要服输。
“易柏辰...”
“咋啦?别这么看我,我可不会给你红包!”
“易柏辰...”
马振桓唤得极慢,易恩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从前组合未散时马振桓一玩疯了就易柏辰易柏辰的喊他。他也最爱听马振桓这样叫他,最后一个辰字打着弯的从马振桓口中吐出,总带着几分旖旎的味道。他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呢?早都记不清了。
“有事啊!”
“答应哥,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易恩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温度隔着布料,依旧灼伤了他的皮肤。
“肉麻!”易恩长长的叹了口气,回应了这个拥抱。
自这个拥抱后,世间再无易柏辰。
易恩这样想,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转瞬即逝。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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